自觉地张大如离水的鱼儿般自顾着大口呼吸似乎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哪还理会身边人都做甚说甚。狐月白见对方无暇回应自己,恐连自己问的话都有听没有懂,思索着干脆用法力替他疏解心脉,心意已定再抬眼却发现沈暮然竟连滚带爬试图越过自己翻下榻去,立马伸手扣住防他摔倒。沈暮然见行动受阻拼劲最后一点力气吼出:“开窗!吹风!”可惜旁人听来几乎可以算是气若游丝,不过狐仙大人自是听了个明白,直接挟着半死不活的沈暮然移形换影……
待沈暮然恢复些许,才发现自己正被狐月白抵着背心悬立在不知道哪的山巅,山风吹了一个爽!不待挣扎示意,狐月白已让他双脚落实地面,只左手依然抵着他背心,双目平视前方乌漆墨黑的断层处,淡漠的语音因着山风更添几分沁凉:“以免你得风寒。”果然被抵着的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暖热,沈暮然刚要道谢,狐月白复又开口:“深夜山中多精魅,虽我已布防护但你最好还是靠近点为妙。”话音甫落人果然老实挨着自己不再动弹,不过身子不动弹却不代表嘴巴也安分,也许是酒壮的胆依然肥着:“你不是修仙的狐妖么,看样子道行挺深,精魅不是比较弱么?还有敢主动挑衅的?”听这话狐月白便知此人缓过来了这不都有力气好奇反问,许是因着沈暮然先前奄奄一息的惨状,狐月白没有一贯地无视,答道:“天外有天,你们人类不也常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斜睨一眼月光下面白如雪的怀中人,狐月白再开口却带着难得的郑重,“你心脉先天不足,看你方才举动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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