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
“若不是吟风馆有君若水,那自是不如的。本来南倌就不如青楼,一般的南倌有些都没有名字,那些在花街上挂着空门匾的就是,而男妓更是不如烟花女子。想也是,放着柔柔软软的温香软玉不抱,偏爱走男子后门的,多为人耻笑。只不过因着小倌的价钱一般只及女妓一半,甚至更低,所以恩客除了好南风的,多是一些囊中不宽裕的。就说这吟风馆吧,在南都甚至全国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南倌,可小倌的宿资也多半比不过醉花阴的红姑娘。而且男妓不同于女妓,没有所谓的清倌红倌。就说今晚候选的三美之一骆兮姑娘,本是个官府小姐被充了官妓,今天是清倌身份竞选花魁。这在男妓是绝不可能的,小倌成名只有一种可能:凭着恩客口口相传的美妙体验名声大噪。”
焱阳自顾自说着,不过是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打发行路无聊。发问的狐月白也看不出到底在听没听,倒是一旁的沈暮然从头听到尾,一双淡眉微蹙,若有所思。一直到进了吟风馆,见到了传说中的三美之首,才噙着一抹浅笑对自己的同窗好友说:“早知如此,也不必去凑那选花魁的热闹。”
焱阳心知所言非虚,不过嘴上却不想服输:“你不过是贪这没那么喧闹拥挤罢了。”
虽说是小倌选美,其实不过是几家南倌的新人推介会,推陈出新的经营之道在这行里尤显重要,因此君若水并未参选。当然若是他必毫无悬念夺魁。沈暮然看了眼身旁人美若月华的流金长发,内心补充道。
许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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