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筷子才刚碰上自己最爱的花酿豆腐,耳边气息吹拂狐月白独有的凉薄嗓音响起:“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表字青和。”轰,本能地打了个抖,沈暮然的筷子直接戳破了花酿豆腐的脆皮。这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狐月白!难道是哪个妖怪假扮的?!
狐月白本以为可以看到羞赧的沈暮然,结果却……对方分明在用眼神说:呔,你是何方妖怪,竟敢假扮狐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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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和,你,你,你……”嘹亮大嗓门再一次响彻酒楼。沈暮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该庆幸下自己错过饭点二楼此刻就只有他们三么。瞧焱阳那个模样,只差配个抖抖索索的兰花指画面就圆满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给聪明人提尿壶也不要给傻子拎钱袋。沈暮然突然觉得自己真不该贪二货的便宜,这顿饭实在是吃得比对账一晚上还累。这边还没明辨狐仙大人的真伪,那边二货同窗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说你这么多年各种美人都不见你动心,上个青楼都端着,原来是喜欢南风啊。难怪人们总说南方人多好南风。”
沈暮然分明听到自己脑子弦断的那声“啪”,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低吼:“你个呆子!你才断袖!”
被吼的焱阳刚要为自己误会了同窗好友而抱歉,却在下一秒看到狐月白又次倾身贴着同窗好友脸颊低语的亲昵模样后变得纠结万分。
狐月白说“我是狐月白。”狐月白还说“南风是什么?”
于是那天晚上睡前一人一狐有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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