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大嗓门青年兀自念叨着许久不见。
一旁隐着身形的狐月白冷眼打量着这个着湖蓝府绸长衫一副读书人打扮行为却一点也不文雅的男子,眉目算不上英俊还算周正硬朗,身量与沈暮然相当,却相比壮实许多,不过这一路到南都,所见男子与沈暮然比起来多多少少都显粗壮,也许是肤色白皙眉目清淡身形纤瘦修长的沈暮然过于秀气罢。殊不知他这想法要是让沈暮然知道定会反驳说月白自己眉目如画风姿清雅云云。念头转过,便见沈暮然被他的“焱阳兄”半推半拽着出了店面径往南去了。心下一阵不悦:别人看不到自己,这人却见得的,却连个眼神也不见回转,可见是忘了。
被焱阳一路拽到了南街的“醉花阴”上了二楼临街的桌位,沈暮然方想起被自己一时忘到脑后的狐月白,心下不由慌张,正要打断一直就没停嘴的焱阳,却听到刚下去的店小二在楼梯口嚷了句“这位公子可是找人?”抬眼一抹月白正拾梯而上,待看到那欺霜赛雪的风姿不由松了口气。一直轰得脑仁发疼的呱噪也停了,瞟了眼对面位置,果然焱阳正目瞪口呆地:“这,这,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扫了眼憋着嘴角却忍不住弯了的那双月牙眼,狐月白不动声色径自走到浅青人影面前,开口无喜无怒的一句“暮然兄让我好找。”语毕款款落座。
“诶?”焱阳一双眼睛咕噜噜在眼前两人之间转个不停。沈暮然好不容易才从狐月白那句“慕然兄”带来的震惊中敛了神,一抬头看到焱阳铁了心要刨根问底的姿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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