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被踹下床去,确实挺惨,差点断了骨头。
可是杜蘅不要把我弄醒,我当然不会踹人,他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一起睡了。
我在小册子里写下这件事,心想这太医一定是不愿意他的皇帝屈尊住在冷宫,真是个忠臣。
我快写完师兄的事情的时候,正主来了,我抬眼见他入我房间犹如自家,我皱眉:“有事么?”
他看着我:“师弟真是有闲情逸致。”
我说:“确实没有宫门口当差忙碌。”
他拿出来一包点心放在我桌案上,说:“师弟还是不肯原谅我,无妨,同门情谊总还是在的。师侄来了,这是他给你的,可不是我拿来的贿赂。”
我把开口的询问咽了回去。
他又问我:“说起来我也才见过这位师侄一次,还是他四岁生辰时师父非要摆酒宴请我俩去吃的时候,师弟你跟他很熟么?”
“你放心,我也就比你多见他几面。”
他又跟我闲谈了一会儿,到交班的时候就走了。我在门口与他挥手道别,心里好是同情,他五年前被流放出去,想来那地方实在过于穷苦闭塞,大师侄少年成名都有段时间了,他居然都不知道,还当人家是小人物。
人家妥妥一介神医,才十四岁。
十四岁时杜蘅还是傻愣愣的太子,白戈被他爹数次纠正要学武不成,师兄惯会摆架子说学问,我闷在我家后院往死里练武功。
我颠颠地跑去找杜蘅,按流程我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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