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他先是这样说的:“你,你是顾凉?”
当然,全云州还找得出长我这样叫顾凉的么?
顾姓在云州只我家一户,顾家的儿子只我一人。
想想还有点心酸。
我知道他这是想套近乎,身处如此不利处境,平常人都要慌张一下,何况他还身负谋反未果、畏罪潜逃及谋杀未遂三大罪名。
不过这话我听也就听了,听完还是要公事公办,不然我也被牵连怎么办,我朝言官的嘴忒毒,能把人说得自寻短见。
他继续说:“我还以为皇帝娶了你是谣言,原来你真的被带到宫里来了,师父要是知道,肯定会来救你的。”
说的我好像身陷险境一般,我真的差点就范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这个师兄不太会说话,都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听了那么多的恭维话,轮到他来说的时候就找不到重点。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难道接下来他也想给我表达心意好让我心生感激从而放他离开么?
明明白戈还站在一旁,我俩跟他都有仇。
我跟白戈说:“你饿了么,咱把他送去天牢关好了再去吃早点吧。”
白戈摸摸肚子,同意我的想法:“我知道有一家的豆花挺好吃。”
我不拆穿他害怕阿罗哥哥而故意不提去御膳房的心思。
他乡遇故知是人生一喜事,故乡重见故人可不一定,尤其是师兄这种来路清楚、做下了不可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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