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戈在旁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个人就是我抓住的谋反之人,昨日送去给殿下审理,他倒是好大胆子伤了殿下,又不知怎么逃出天牢被你给抓了,惜微,这下子你立大功了。”
立大功又如何,我能立大功还不是因为他把人送到了杜蘅面前然后杜蘅被刀给砍了,然后这人又跑来我这里干坏事,我这功劳还沾着血呢,他想要我可不想要。
谁都想要干大事,我不想,偏偏不得安生。
我的眼中具是无奈,我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看这个人的武功路子和我同出一门,不过那老头子应该不会弄这些要砍头的幺蛾子。”
白戈同情我:“你放心,你是受害者,殿下不会因为你俩是师兄弟就迁怒你的。”
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如果昨天杜蘅看我的眼神不是那么的莫名其妙的话。
我有点慌,实在是做不到白戈这般乐观,这奇葩除了身临其境的时候能够多几分顾虑的心,其余时候简直就是得过且过,完全不会考虑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能活到现在肯定是靠着很多人的操心。
“我记得你应该是你师父收的关门弟子吧,你师兄好像也只有一人。”
其实我是很想当做我又很多从不知晓的师兄师姐存在的,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据我对我师父的了解,没这个可能的可能性更大。
师父自我五岁收我为徒,然后教我武艺教了七八年的时间,武艺教完了,还有别的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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