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安了吧。
白戈十分赞同我的想法,他就是这样干的。事实上,杜蘅本就是让他带着粮食去整治那地方的,人反了,这才成了招安,招安之后,主谋就成了阶下囚。
我对那个谋反的勇士心怀同情,古来谋反,大家都追求着天时地利人和,那位仁兄也是,寻不到天时地利,他起码得追求下人和吧。
我觉得我爹说谋反很艰巨就是因为想谋反的聪明人太少。
我从白戈这里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觉得这奇葩还有什么没说的,但是鉴于他刚被阿罗哥哥打了一顿,我们又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我应该怀着同情好好地安慰他。
我偷偷把他留在了冷宫,打算明早逼供。
我又一次觉得冷宫荒凉真是太好了,留个外男谁都不知道,也不必担心安全,左右这里也只有我和阿罗住着,白戈应该不会对阿罗起心思的,他要是不怕阿罗哥哥拿着菜刀和柴火棍追着他再打一遍,他也应该怕阿罗动动手就把他给结果了。
阿罗的功夫从不能用她表面上的乖巧可人来衡量。
白戈显然是个识趣的主,于是我们仨各自入了自己的房间寻周公去了,我躺在暖和的被褥里神游天外,想到今日杜蘅的样子我就神思莫名,后来怎么睡着的我都不知道。
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杜蘅给我买了云州最好的点心,最好的酒,最好的烧鸡,他企图用这些威逼利诱我,我没管,上去就是一口——眼见有肉在,哪能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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