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大概阿罗哥哥做来也不顺手,这顿的味道平平,杜蘅也吃得不大顺心,便举着筷子和我闲聊。
原来行刺他的不是刺客,而是他当时在审白戈送回来的犯人,一时不察,也是没想到那犯人暴起挣脱了捆绑的绳索,就夺了侍卫的刀就一砍。
我惊得吐掉了咬了一半的小白菜,“他眼神不好还是怎么的,这样还能只伤在你腿上?”
“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怀疑他是对朕爱而不能得,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能痛下杀手终又不忍心的情种了?”
我哪是这意思,我只是想鄙视一下那人下手没轻没重、砍也砍错了地方嘛。
杜蘅也不能因为自己想睡我就以为别人都对他有心思,就算是反驳我的话也不能往这上面想,太龌蹉了。
不过我不敢再说话了,一般他不自称“朕”,我还是懂得看人脸色的。
我给他倒了杯水喝,喝水降火气,杜蘅也不好再跟我甩脸色。果然,他冷哼了声,就着我的手喝了水。
我:“……”
我回头看看老太监,见他居然闭着眼,大有我俩现在正在做他所不能容忍之事但是他又必须得忍着的意思,我就来劲儿了,我又给杜蘅夹了口青菜吃。
他没吃,硬是塞到了我嘴里。
算了,看在他还是伤患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
我心平气和地和他聊这件差点就要了他小命的事情,但是他不肯告诉我那个犯人所犯何罪,甚至我一问他就眯起眼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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