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范吧。
我识相地避开了这个睡和不睡的话题,我问他:“你到底伤哪儿了?”
原谅我真的是很好奇啊。
他撇开了目光,闷声道:“腿上,倒不是严重。”
我看着他藏在被子底下的腿的地方,人还活着还清醒那是不严重啊,可是这下连“行”都不行了喂。
我上去一把撩开了他身上的被褥,撩开他的中衣,哦扒错地方了,我转头扒下了他的裤子,他右腿上已经是包扎好的样子,是没什么大碍。
但是……
腿上扎一刀不严重,可是要命,遇刺的时候若是那柄匕首往上多挪几分刺中小腹,这年头万一处理地不小心就会要了性命,而且还可能伤到那地方,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难怪杜蘅特别不开心,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换我我可能当场就要把那个刺客剐了。
我的眼里顿时充满着同情的光亮。
现在的杀手啊,都这么不识趣,非要往皇帝这里闯,人为出名真是不要命。
不过那个害杜蘅差点往鬼门关走了一趟的兄弟要是还没死,那一定会被整得好惨的。
我人好,好同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