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药这样卑鄙的手段得逞了,回想一下我真是好忐忑啊。
杜蘅的寝宫里居然没有御医跪倒一片,也不见有妃子赶来献殷勤,我又怂又忐忑。
我没看见那天那个奸臣太监,只能往里走,一直走到龙床边上,龙床已经恢复如初——我就说国库不可能缺那几套被褥——杜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睛居然是睁着的。
也是,遇刺而已,又不是驾崩了。
我发誓我没有往不好的方向期待过,嘿嘿嘿……
我俩对视良久,终于还是他先没了耐性,问:“你……来看朕?”
总觉得他话中间被他吞下去几个字——主动。
其实不是主动,但好歹是我自己伸手推门进来的吧,阿罗留在门口防我跑了,又没有其他人开门请我进来。
我要不想来那你要还能看见我就说明你伤势过重病入膏肓、太医来了都没救所以太医没来,想想,一国之君弥留之际还看见自己想睡的对象的幻想,那才是不好了吧。
看在他还受着伤的份上,我原谅了他本性中的天真和愚蠢。
我在他床边坐下,还体贴地为他压好了被子角,就差主动嘘寒问暖。
杜蘅显然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我和他一起睡就是我来照顾他的起居的,我对时辰和吃食不精,但好歹胜过这个衣食住行只会行的人一大截。
接下来我俩都没话说了,各自神游打发了一段微妙的时间之后,杜蘅清了清嗓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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