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舌。”
“对著你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杜淳哪里见过他油嘴滑舌,对付女人的那一套谢锦台是从来就不曾用到过杜淳身上。因为根本就不需要。
夜越来越冷,说著谢锦台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艹流鼻涕了……”
两人的手都被绑著,杜淳笑得用胳膊去给谢锦台擦鼻子:“坐过来。”
他把腿张开,用膝盖顶了谢锦台一下,示意他坐到自己怀里。谢锦台这时候正开始感到冷,於是老实不客气地钻到杜淳身前坐著,侧著靠进了杜淳胸膛。
谢锦台放任自己缩进杜淳怀中,在杜淳均匀超热的呼吸里喃喃道:“也许我之前活得像狗一样的那十年,就是为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修得正果和你相遇。老天对我真好。”
杜淳的心紧紧跳动几下,他亲了一下谢锦台的头发,坚定地对怀里人说:“我会和你在一起的,不管生死。”
谢锦台迷迷糊糊睡得正云里雾里,突然他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醒醒,外边有动静!”
於是满脑袋的瞌睡都一下散得无影无踪,从地上爬起来,谢锦台头晕乎乎的:“这麽吵,不像是燕荣石啊……”
两个人已经被关了两天,天寒地冻饥肠辘辘,谢锦台甚至都开始想念平时最不爱吃的白面馒头。
这会儿要是给他几个馒头他都会吃得香。
就在这时候突然门上传来“啪”的一声,杜淳移过去挡在谢锦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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