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只是也唯有这让他爱到怕的小东西和他的主人,才能让谢锦台不顾一切。
杜淳抱著他,他攀著杜淳,体温传递的温暖,汗湿了整个身体,秋日渐凉,屋里却是一方热烈。
“唔啊……”
在杜淳的身上颠簸,在欲海中沈浮,谢锦台哪里还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时何地。
下面紧紧地含著杜淳的肉根,用每一个细胞去感受它的温度,描摹它的形状。那东西仿佛永不停歇地进攻著谢锦台的秘境,粘液随著进出而被灌入又带出,弄湿了两人的身体,和身下一片皱巴巴的床单。
杜淳的攻击是那麽的不留情,每一下都把谢锦台的神智撞丢了几分。
从傍晚到不知几时的夜色,从第一轮到不知第几轮,谢锦台前一刻还记得自己盘坐在杜淳身上,待他再恢复几分神思的时候,自己却倒在床上,被杜淳架起一条腿,从侧面狠狠地冲撞……
地下丢了一只套子,到了後面,谁还等得急用那玩意儿。
谢锦台被翻来覆去地操弄了许久,神智是断断续续有一些没一些,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那钉在他身体里的滚烫,一刻不曾放过地贯穿他的身体。
一只到谢锦台的後面都麻木了,终於,再一次泄在谢锦台肠道里的杜淳放过了他。
“啊……”
被最後的膨胀与热液浇灌之後,谢锦台的身上顿时压上来一副属於男人的高热的身体。
体内半软的小东西最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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