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和那个跟你不对盘的人现在在一起?你们俩不是相见恨吗,你怎麽会在他家里?你伤得很厉害?”
谢锦台躺倒在长沙发上,舒展了一下腿,他要和卿黎说杜淳的事情也说不清楚,就直接跳过了那个话题,说道:“也不算伤得厉害,只是行动还不是很利索,就暂借他家住两天。”
“天啊,我真是搞不懂你谢锦台,你那麽讨厌那个人居然还住他家,那你什麽时候回来上班?”
谢锦台摸了一下发痛的肋骨,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那上面的老式吊扇看起来已经用了许多年:“看这样子,估计还得有一周吧。”
“那有事记得给我电话,如果这个月的钱有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要出门一趟,先不说了。”
谢锦台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卿黎。”
“说什麽客气话,你自己保重。我收线了。”
“拜拜。”
挂了电话谢锦台又无聊起来,但他又不方便到处走,一个人呆得要被闷死。
他躺在沙发上,眼睛转了几圈,终於察觉到茶几下一层放著一堆书,於是长臂一伸,捞了两本起来。
“我屮艹芔茻,怎麽都是车,车零件车配件车头车身车屁股,真没意思。”
虽然他知道杜淳是修车工,但这个人是不是也有点太认真了,那一堆专业的数据和零件让谢锦台索然无味,要看也看《世界汽车》《car》之类的吧。
他又翻了一下,终於找到几本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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