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道:“您是不知道,我原以为走了个佞幸宋轻,皇上身边能安生一点,没想到来了个更大的奸臣陆昭明!新皇登基,让我继续做右史,我气不过,要挂冠而去,陆耀阴险狡诈,他向新皇进言,不肯放我回乡,于是我只好主动请旨,做了这里东十里清河县的父母官,这才得以脱身。方才与手下游船,忽然见着了宋兄,料到大人您一定在此。原以为此生此世都见不着大人了……”
阿毓听得心下触动,伸手给他擦泪,道:“难为你了。”
林文定摇头,道:“能曾经追随大人左右,在下已经死而无憾。”
阿毓苦笑,道:“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都好好活着,知道你的心意,你也且好好过着自己的日子吧。”
林文定好不容易止住泪,又细细问了我们出了宫之后的经历,听了长舒一口气,道:“真是老天保佑。”
我道:“阿毓吉人自有天相。”
他连连点头称是。
阿毓又问了永安公主可好,林文定说新皇上寻遍全国的名医给永安公主治胳膊,只是天不遂人愿,那胳膊怕是不好了。不过新皇上放了话,永安的嫁妆丰厚无比,求亲的人踏破门槛。
阿毓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赏给她的鹿苑,她还喜不喜欢。”
故人新景,我们对望着,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只叹人世茫茫,飞鸿雪泥只在一眨眼。
烟波浩渺之间,有莲女采莲蓬,堆满了一整条柳叶舟,经过我们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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