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的眼神,道:“不如小友也拜入门下,这样贫僧的衣钵也有了传承,贫僧圆寂后,小友可坐拥这紫金宝殿两间厢房,成为一代主持,如何?”
我吓得连忙摇头,道:“大师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和尚,我怕是做不得。”
和尚凑近看我,道:“小友不舍这世间五味,没事儿,你看看贫僧,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我说:“不是。”
和尚想了想,道:“那莫非是小友被逐出家门,只是做戏,早晚一天还是要回去做这富贵公子?”
我说:“也不是,我回不去了。”
和尚道:“那……”
我道:“我心里有个人,我怎么也放不下。”
和尚拍拍我的肩,不说话。
再过个个把月,我能下床了,老和尚每次都把烛台拿到自己房间,我有样学样,跑到他房间蹭亮光,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两盒棋子来,老和尚在小机上用刀刻出了歪歪斜斜的棋盘,晚上没什么事做,也只能手谈了。他坐着,我站着。
我是臭棋篓子,走几步就要悔棋,和尚呜呼哀哉,发誓再也不和我下了,可是他不和我下,他和谁下呢?
和尚落了子,道:“小友今后打算何处去?”
我道:“天地之大,总有容身之所。只是我前半生闲散惯了,恐怕还要学点手艺谋生才是。”
我既能走了,也没脸皮叫人天天养着我屁事不干,可惜上香的人差不多十天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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