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按按我的手,道:“好。”
那和尚道:“贫僧夜观天象,再一会儿怕是要下雨,仲光小友还是早些动身吧,山路滑不好走。”
我二哥点点头,道:“方丈的大恩,仲光铭记于心。”
和尚摆摆手,哈哈一笑,道:“那日后小友来,可记得带几坛好酒!”
我内心嘀咕着,他不是个和尚吗,怎么还喝酒?
我二哥见怪不怪,笑了笑,道:“一定一定。”他看了看窗外,果真刮起秋风,就要下雨了,便道:“那我就先走了。”
他回头看了看我,我微微点点头,道:“慢走。”
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真是说不尽的凄楚。
窗外传来了牵马驾车的声音,我兀自盯着窗子上的破洞出神。和尚凑近我,道:“小友可否让贫僧把把脉?”
我伸出手,道:“大师还会把脉?”
和尚但笑不语,半晌放开我的手,道:“未伤及肺腑,小友安心静养,三四个月就能下地了。”
我道:“我这是打板子打的,还打得怪惨的,我听说杖刑非半年不能走路,怎么到了大师这里,三四月就行了?”
和尚诡异一笑,道:“那杖刑行刑的,是官家衙役中选出两个正当年的大汉,实打实一杖杖打出来的,小友这伤虽看似惨烈,可也没伤及里子,好生将养着,吃点好的,用着好药,小友底子好,又是年轻人,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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