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意思,上面还用苏绣绣了个福字。宋轻,你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阿毓看我脸色不对,直起身来,问:“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地笑着,说:“没事,阿毓,我答应父亲给他带信,你好生休息……”我哆哆嗦嗦扶着床榻起来。
“你怎么了?”阿毓凑过来拉我,我手一抖,把他甩开了。
仿佛全身上下都不听自己使唤,我抖着膝盖好不容易站起来,浑浑噩噩走出去,走到门槛的地方又差点被绊倒。我心如擂鼓震耳欲聋。
我的蹴鞠,是我舅舅从苏州带来的,一共两只,一只曰福,一只曰寿,是成双的美意。他给他的小外甥们一人带了一只,我大哥那时候年纪渐长,上了国子监,不屑于这种小孩儿的玩意儿。
我的那只上面绣的,是寿字。
我从来不记得阿毓,不是因为我忘了。
第32章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出了宫的,只觉得眼前一片红,平地都踩成尸山血海。像是极热,内心滔滔如沸,又像是极冷,冷得我浑身毛骨悚然,冷汗透了一身。黎明将至,天边浮起一道白,露水落在身上凉意渗进骨头缝里。我一脚深一脚浅地跑回家,咣咣咣地砸门。家里的仆妇都被我吓了一跳,我娘在门口迎我。“诶呀,你这个死孩子,吓死我了,不是明天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我铁青着脸不理会我娘亲和仆妇们,直接进了我二哥的院子,我二哥去山西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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