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毓去搀了下太王妃的手,问:“太王妃身体可好?”
身边一位女子微微屈膝,道:“回皇上的话,舅母近日听闻噩耗,心如刀割,夜不能寐,刚才才请了太医来给瞧了。”
阿毓说:“需要什么同宫里说,不必来回我了。”
太王妃中年丧夫,晚年失子,真不知道她要怎么熬过去。
前院准备招魂,阿毓贵为天子,不好在这种场合露面,于是太王妃派了人领我们去后院的屋子里喝茶,等上香的时候再过去。
礼亲王知交遍天下,前来吊唁的人不少,一时间哭声震天。
屏退了众人,阿毓去给汉阳郡王烧香,我乘机跑去外面找我爹和我大哥,我们家和礼亲王也算交好,况且我爹身为朝中重臣,面子都要给亲王府做。
我爹在院子一个僻静角落站着,招手让我过去。“爹。”我拱手道。
我爹问:“皇上来了?”
我说:“来了。”
我爹叹了一口气,道:“看来皇上还是体恤亲王府啊。”
我说:“匪徒那边可有头绪?”
我爹说:“我入门时见了张大人,他也正束手无策,据说那帮真是一群亡命徒,这案,怕是摸不着首尾……”我爹叹息着摇头。
我心头一沉。不怕背后有天大的阴谋,怕就最怕这种,你连它是不是一个阴谋都搞不清楚。
我爹看着我,握住我的手,说:“你自己保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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