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一支青云得路,抛给他,说:“送给你玩儿。”
林文定拿着那支毛笔打量了一下:“这不是给皇上的那支吗?不是世中罕见吗?你怎么还有?”
我说:“那支开光了,这支没开光,你随便用用就得了,”
林文定也是规规矩矩家教甚严,也对这种东西稀罕得不得了,第二天真拿来随便用用,还偷偷跟我抱怨:“宋兄,你那笔不行啊,不吃墨。”
林文定这种士子,都是从小用湖州笔长大的,怎么会看上这种乡野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毫做的笔?
我说:“我就是看样子同你那方砚台是一套,送你凑个趣,你还真用了?”
林文定偏偏头,使了个眼色,说:“皇上不也用着吗?”
我偷偷看了一眼,书案上摆着的,可不就是那支螭龙穿莲吗?
两文钱的差距那么大?莫非那小贩没骗我,真是番禺羊毫?
第9章
那晚皇上批奏折批到了亥时,之前从来没有那么晚过,皇上虽然兢兢业业,可也不像先皇那样勤政勤到焚膏继晷以至于英年早逝,凡事都有规定的时间,什么时辰做什么事情,一板一眼纹丝不乱。不知今日为什么会这么迟。
林文定只带了那一支笔,写得愁眉苦脸的,我想着反正我也写完了,过会儿皇上若是又有什么事儿,我回去再补就行了。我又不像林文定洋洋洒洒就是一大张,索性先借笔给他用用得了。
我抬起头,正想寻个宫女,发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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