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跪了下来:“奴婢知晓该如何做。”
……
其实谏议大夫在皇上穿衣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的内心无比纠结,也无比的五味陈杂,不知该如何形容……
皇上道他有隐疾,但这昨日他可是生龙活虎的折腾的谏议大夫一晚上,没瞧见有半点的隐疾,这事到底有多少的真,谏议大夫心中没底。
但若说是抵触与排斥,那是万万没有的,不然任皇上如何哄骗,谏议大夫都不会从的。
现在,谏议大夫觉得他需要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至少不是想现在这个全是皇上痕迹的空间,想一下,昨日的事,对他以及帝皇,都到底有何意义。
皇上待他是真心,还是一时兴起?若只是一时兴起,昨日不过就会是一场梦,到最后消逝不见;但若是真情……
伺候他沐浴的场景尚历历在目,皇上虽然笨拙,但却尽心尽力。这一点一滴,似乎都在对谏议大夫宣告着皇上的真心。
……
皇上下朝的时候本来打算跟谏议大夫一同用饭,在互诉一下衷肠,让二人的情感升温,最后变成焦不离孟。结果回到文德殿一瞧,这龙床之上也换新了,昨夜明明躺的还是娇羞的谏议大夫,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副大爷脸的玄仔。
“谏议大夫去哪里了?”
打扫的宫人瞧见了皇上的不开心,跪下来禀告:“清晨,陛下方走,谏议大夫就起了,说是外臣白日不方便进出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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