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就不是回齐地,而是齐太妃要入京了。再比如楚王,皇上的态度比较暧昧,不仅未说让他回楚地这种话,还时常将其子小树带在文德殿授学。
群臣的心也活泛了,这万寿一过皇上转眼就廿三了,今年一看又长了一岁,后宫里头除了刚登基的时候纳妃过,其后那是空空如也。这后妃没几个也就罢了,就算是先皇,后妃中除了太后跟齐太妃也不过十来人,但先皇好歹有个十来个孩儿,皇上倒现在却是一个都不见,这样就有些忧国忧民的大臣们开始担忧了。
骨鲠之臣如太傅,那是一马当先,义正言辞:“老臣恳请陛下充盈后宫,礼聘臣女,为皇嗣绵延多做考虑。”
皇上默然,心中盘算在怎么回好,瞧见在一边装死的谏议大夫又有点欣慰。
太傅府中,其母任氏万事做主,次首便是未及冠的小弟郭琰,全家都把他往天上宠,再次才是太傅郭乂,最后才是谏议大夫郭珩。这次对于太傅的话,谏议大夫未出言应和,已是难得。
“太傅可知,今年余粮多少?”
“足够京城三年之用!”
“那户部……”
“流民皆能安置,边关无战事,俱在农牧,无天灾人祸,实乃万民福祉!”太傅毫不畏惧,皇上是他教的,一看就是挖了个陷阱。“陛下,万民所愿国运昌隆,陛下将这般的繁华太平得以传承下来。老臣与万民所愿,不过如此。”
皇上扶额,内心喊苦:“若是方才的那些话,其中有一个太傅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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