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灌他:“三儿,我曾记你说当今圣上苦恋一人而不得?”
不知祭酒为何说出此事,镇西将军也如实点了点头。祭酒的目光在谏议大夫与皇上之间流转,牵着镇西将军起来,调笑:“我听闻你与谏议大夫曾是年幼好友,你入京多事也不曾与他独处,不如趁了此机去敬酒?”
谏议大夫被祭酒直勾勾的瞧得直吐血,大庭广众之下不得发作,只能低着头喝闷酒。好死不死的,那个镇西将军还搂着那祭酒过来了,两人亲昵上前朝谏议大夫敬酒,谏议大夫浑然未觉,盯着那祭酒瞧,好似要把他看穿。
祭酒又伏在镇西将军耳边,低语了几声,笑的花枝招展,谏议大夫只觉得没眼看了!
这边看的起劲的却是淑妃,这场上大多是外臣,她实在只能无聊的吃吃喝喝,但是作为后妃之首,哪能真的吃吃喝喝,失了体统,只能看天发呆。她好不容易发现了谏议大夫那边的异动,就开始写这新的话本儿。
“看来,这谏议大夫现在心中所属还不是陛下,应该是他正直勾勾瞧着的镇西将军的夫人。应该是这般的,那祭酒与谏议大夫自幼相识,可后来遇见了镇西将军一见倾心,后两人在西漠生死与共,再难分别。此番回京,谏议大夫见他二人伉俪情深,这会儿正心如死灰,不敢置信。这往常与皇上的相处,只怕是将皇上当成了这祭酒的替身……”
想到这里,淑妃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皇上,想了几处皇上与祭酒相似之处,然后感慨:“陛下任重而道远,可还需努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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