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就这样纠结的心思,谏议大夫就到了朝堂。这大臣之间政务也说的少,都是说这些宫里头的八卦。有人言:“昨日白天有人瞧见帝妃二人同游洛河,赏牡丹,真的是鹣鲽情深。”
……“那明明是我跟陛下还么?你们都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呀!”
有人言:“皇上宫里头的那只小猫看见淑妃最亲昵了,每次都跟着面前撒娇。”
……“玄仔是我养的,自然就是跟我还有陛下亲,怎么会跟淑妃亲呀!淑妃都没有来过几次文德殿吧!”
谏议大夫越听心中就憋着一股气,恨不得跑去凝和殿先跟淑妃一顿对峙,然后在将她赶出洛阳宫。再跑去文德殿,将玄仔抱到皇上面前,气势汹汹地对他说:“陛下,如果你要选淑妃,臣就带着玄仔母子回府了。”
“不对,不要回府,要浪迹天涯,去找外祖!”谏议大夫一愣,这就好像年幼之时,父母拌嘴之时,母亲说的话。
何时,对皇上,竟有了这般的想法?就好似母亲对父亲一般,吃醋的滋味?
小朝在晨曦之上,快午间才开始,大臣之间都是一脸了然的样子。私下窃窃私语:“那必须是淑妃这个妖精一般的人榨干了砸门陛下,果然淑妃独得圣宠,众人不敢侧目。”
谏议大夫神色没有什么不正常,心中纵然不开心,想立马撂担子,但为臣者终究是为臣者、为民者、为君者。他首先说了中书令纵子策马官道,扰民堪忧。后与御史台一起弹劾,工部侍郎中饱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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