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盘问:“你可知哪里错了。”
谏议大夫不明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不知道太傅怎么就生气了,拿起《中庸》拍《大学》:“读了这么些年的书,你肚子里面都是些什么,除了会说几句,可没有半……”
“啪嗒。”太傅一句话没说完,不知《四书》,连《史记》都掉了。
谏议大夫忍不住寒毛直竖:“完了,是被罚跪祠堂一夜,还是顶书,好难抉择怎么办……”看着太傅一脸的自清,他心中忍不住的盘算着,那个可能性大。
“算了算了,还不如指望娘亲快些回来。不然,娘亲,你明天就看不见孩儿了!”谏议大夫膝盖痛,忍不住在内心呼喊。
上天好像也听不到他的呼喊,门外就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太傅,圣人急召大夫入宫商谈政务。”
谏议大夫舒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上天是皇上,果然是天子。
太傅开门,朝谏议大夫剜了一眼。
侍卫低头斜睨了一眼满地的书籍,还有跪在地上的谏议大夫,忍不住叹息:“原来,谏议大夫也不容易呀!”
看到太傅走了,谏议大夫站了起来,故作镇定的拍了拍膝盖,走到门口:“阿来,还好你机智,今天我先去客栈住一晚,明天再入宫。”
侍卫发现谏议大夫刚刚的一段话讯息太多了,这里面的含义是不是他用皇上这个做借口逃过了好多次太傅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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