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祭之日才会穿的服饰,可见今夜便是云水的大祭。”
他说完,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这神叨叨的地方,祭祀的多半是蛊神,只是不知以何物为祭品。”
萧素寒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蝎子,你从前都在大漠呆着,为何对苗地的许多事知道得这样清楚?”
“听义父说的,”沙漠蝎子提起这位义父,不由有些闷声闷气,“他原先还未曾得到那页逐影刀谱时,只能在市井间随意混饭吃。那时有一帮雇主就是从苗地去往塞北,他们颇通毒蛊之术,十分神秘。义父跟他们混迹了一段时日,便听说了一些关于苗地风土,还有蛊毒等物的事。”
萧素寒点了点头,又重新看向树下,他看到刚刚走过去的那队苗女手中抱着长长的陶罐,不由“咦”了一声:“那是宴席上要喝的酒么?”他抽了抽鼻子,隐约闻到了些许酒香,“好像不是先前那种糯米酒。”
沙漠蝎子嗅觉敏锐,自然闻得更清楚:“这气味微腥微苦,酒中显然是泡了蛇胆,而且不是寻常蛇胆,是雄蝰蛇王的胆,极其珍贵难得。这蛇胆性凉,用来泡酒可祛肝火,夏日饮来十分滋补,看来这苗王还是个懂养生的人。”
萧素寒听他竟扯到“养生”上头,不由嗤笑了一声,倒有点想品尝品尝这极珍贵的蛇胆酒的滋味。
沙漠蝎子却又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头来:“说来,你可曾见过边少侠饮酒?”
萧素寒想了一想,这才发觉自认识边旭以来,似乎从未见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