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南思张嘴喊他也不应答,待南思去追时屋外早就没了卜颜的身影了。
夜风呼呼,寒冷十分。然而卜颜就这般跑着。
私奔,勿念。他说。
他说。待你红尘事了。
而现在真真是万事皆已放下,亦愿与他自此归隐。只愿一切还来得及。
卜颜的步子很急,但他的夜间视力又极差,一路狂奔。多少次摔倒又多少次爬起来。飞快的脚步到渐渐踉跄的脚步。然而自始至终都不曾停下,不曾有片刻停留。
到了寒泉面前,没有片刻犹豫便扎头沉了下去。寒泉的水本就寒冷彻骨,更因入了十一月而更刺人骨冷。
身体虚软而无力,冰冷的水呛进口鼻。身子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沉下去。
可他不能这样沉下去,他还没有说清楚还没有解释清楚,还没有见到他。
爬上岸时,卜颜只觉整个人如同死过一次一样。但又如重生了一次。他没有沉于湖底,他还有机会见到他。
十步七摔,没关系还是可以走。衣服破了哪里擦破了皮磕出了血,无所谓的,那人从来不会嫌弃他一分半分的。
卜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黑了的天亮了,亮了的天太阳又渐渐出来了。明晃晃悬在头顶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方竹屋。
一切仍然,却未见人。
病好病坏,叶落花败,初雪大雪,清茶暖炉。
他仍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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