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离雪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卜颜轻轻地把它放下,左手手腕上却传来尖锐的疼痛,离雪洁白柔软的毛上也沾了血迹。
铜镜仍搁放在中央的木桌之上。
卜颜盯着那铜镜许久,才慢慢站起身子来。
无奈他坐了一宿,腿脚都是麻的。走起来时行动自是极不灵便。直直地就扑面摔了。
许是肢体都僵硬了,连重重一摔得到的疼痛都并不激烈,只是麻得厉害。
一分一分积攒起力气,从地上爬起身子来,再一步步走到那木桌旁。左手手腕上过分的疼痛近乎让他拿不住那铜镜。
只能用力地将它扣抓住,繁复的花纹印在手心上,冰冷的触感激得人都生出几分寒意融进骨子里的错觉。
镜面翻转过来。
却只在卜颜的心中留住了片刻,很快又“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张脸如此恶心。”卜颜盯着地上那铜镜,慢慢道,忽而却又笑了起来:“我果然是自私的。”
说完,便翻找出面纱来重新戴上,出了房门。一路直往某个方向急匆匆走去。
南思正在屋子里理药材,林弦之身上的蛊毒虽已清了,但那毒,毒性霸道多少也已经有些损了林弦之的身子,需得好好调调。林准身上的伤也不轻。至于卜颜的身体状况,南思虽心里担心放心不下。但顾卿医术上过他一头,想起昨个自己好不容易煮出药想出了法子,东西都还没送到卜颜跟前,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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