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针刺入这三十六个致命穴位,三十六个穴位全是命关之位,分毫之差,力道稍有拿捏不准,针下之人便会即刻毙命。
南思自是知道这法子,可此乃极为怪僻凶险之策,略有疏忽后果不堪设想,瞬间白了脸色:“此法刁钻险恶……”
“可为今之计只有此法尚可一试。”卜颜打断南思道。
南思看了眼卜颜,又看了眼床榻之上的林弦之。心下也明白,此刻已是情况危急,只能凶招险行了。暗暗叹了口气,再一次执起了金针。
却不想被卜颜拦了住:“南思神医,你这几日神思倦乏,刚刚又才施过针,我曾在无名氏的《医邪》中看过此法,让我来吧。”
南思犹豫不决,卜颜忽而转向一旁的林准发问道:“小准,你可愿信我?”
林准一时懵然,片刻后,红着眼咬牙道:“我信你。”
方才施针压制毒性的确耗费了南思不少精力,加之前几日的确也未曾好好休息过。的确不适再做如此耗费心神之事,他抬眼看了看卜颜,只见对方眼中神采绝然,坚定非常。左右思量,终是把针交于了卜颜。
“那一切都交给了你。”南思长叹一口气,面色堪忧道。
卜颜沉声应下。南思本想留下帮忙,但兴许是脸色真的尤为之差,卜颜要他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一番。自己起身时又差点因恍惚跌了一跤。也自觉留下来帮不上什么忙。也只好勉强答应。卜颜留下了林准,说是好在施针时在旁递个物件,端个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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