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臭女人也一样!明明我才是他儿子!她却一点都不把我当人!反倒是把你这东西疼得跟什么似的!凭什么?我才是她儿子啊!我才是!”
卜颜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活活掐死,但狱卒听到动静后赶紧跑了过来,将那人拖开了。
“你们都想我死是不是?好,死就死!但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臭女人死了是她活该!她才不是我害死的呢!是你!是你这小少爷!”那人依旧癫狂地在怒骂着,脸上的表情极尽扭曲。
一旁的狱卒正打算上前好好教训一顿那人。
卜颜挣扎地摆了摆手,艰涩地发声:“算了,算了。”
出了牢狱,后面的狱卒突然惊呼道:“哎呀,小少爷,你脑袋后面全是血呢!”
卜颜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后脑勺,果然粘湿一片,整个人疼得意识模糊,走路都觉得像走在云端一般。飘飘忽忽的。
“不碍事,可否麻烦前头带路,我想去见见县大人。”
“您真要为那混账东西求情?”
卜颜笑了笑,并不回答。
自己终是亲手将自己奶娘的儿子送上了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