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他……我娘本就是想着那人死了,她也要将那人的尸骨再从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的。”
“齐旃将军的夫人就是那位你娘的姐姐……对不对?”南思犹豫再三,终是低声问出了口。
“对。”齐渊缓缓地点了点头。
“南境叛乱,岷高帝薄勘派我与父亲出征平定。我们齐侯军在经历一场与南境精锐军的殊死搏杀之后,等来了颜氏军的后杀。”齐渊哑声道:“齐侯军全军覆没,父亲战死。”
“你说什么?”南思猛的站起身来,近乎站不住脚,震惊地看着齐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颜氏军?”
齐渊垂了垂眼,道:“父亲与颜墨将军乃生死之交。他又怎会派出颜氏军来击杀昔日好友?可惜当时我并不能明白这个道理。你救了我之后,我不辞而别。因为有一次你曾不经意地提起了颜墨将军要去讨伐黍国的事。南境一战后,父亲战死,母亲自刎。齐国侯府被扣上叛国通敌的罪名,全府近乎半数皆被处以死刑。母亲临死前,把我的身世写于一封信上,托人交给了颜墨将军。而颜墨将军此时正要出发去黍国北岭。他看完此信后,嘱托自己的贴身奴仆将信转送于我。”
“颜墨将军托人将你母亲的信转交给你?”南思颤声道:“他……如何知晓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