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
“樊千桦?”萧玄珏重复一面,有些惊诧:“难道是他救得你?”
“没错。”云衍点点头,继续道:“当时我已经寒气入体,奄奄一息。可等我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身中寒毒的迹象,不痛不痒,一丝异样也没有,这时有人进来侍奉我穿衣洗漱,他们都叫我荣俊王。“
“荣俊王?”萧玄珏皱眉:“难道你是樊千桦的血亲?”
“自然不是。”云衍摇摇头,“也是后来我才听樊千桦对我说,他的一母同胞荣俊王樊千觞自有体弱,天生害有体寒症,需要西疆圣药‘火莲丹’才可治愈。只是火莲每次开花结果都要历时多年,可遇不可求,他终于还是没等到樊千桦将终于炼制好的一颗丹药送到荣俊王府就夭折了,死时仅有五岁。而他救下我的那日,正逢樊千觞的回魂之日,凑巧的是,真正的荣俊王那时也与我一般肥腻。”
“更巧的是你也身中寒毒,”萧玄珏接口道:“所以他就将你当作是樊千觞的转世,让你代替他的一切。”
”嗯。”在萧玄珏怀里调整了一下睡姿,云衍继续道:“他将原本为樊千觞准备的火莲丹给了我,但是樊千觞在襁褓之际左侧脸颊曾被火盆烫伤,所以总是带着半块银质面具。而我…”顿了顿,云衍抬头望望着萧玄珏,“我虽然在西疆代替樊千觞的位置,却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回东莞,恢复“云行之”这个身份,未免有人将樊千觞与云行之两人扯在一起节外生枝,在西疆的十五年里,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只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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