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了。”云衍望着蒹葭手里的药碗有些为难。
蒹葭不依,“还有好多呢,再喝些罢。”
“中暑而已,现在我已经好了。”云衍微笑,其实这只是一碗解暑茶而已,对他的寒症无益,喝多了反而不好。
蒹葭看看云衍的脸色确实比晕倒时好些,于是妥协:“好吧,不过您今天要好好歇着,不能再劳累了。”
“嗯。”云衍点头,看着蒹葭将药碗放在桌上,开口不轻不重地叫了她一声:“蒹葭。”
“哎,公子怎么了?”以为云衍有什么吩咐,蒹葭跑到床前。
云衍道:“西僵近日与我们的战事如何?”
“啊?”蒹葭一愣,“好端端的公子怎么问这个?”
“怎么说我也是东莞的子民,不能上战杀敌也该关心国家大事罢。”云衍笑道。
蒹葭道:“听说现在战事正紧张呢,别看西僵比我们小了许多,也不及咱们发达,但是这次他们却一连攻下咱们三座城池,花将军过几日也要出征了。”
“这几日他没有来看我,原来是去准备出征了。”先皇驾崩一年,太子还未登基,西僵选在这个时候侵犯,无疑是对他们最有利的时候,也难怪东莞会节节败退连失三城。
如此说,萧玄珏此时应该是最累的时候罢。而大臣又在此刻逼着他立太子妃,不知那人如何应对的过来。
“你有没有听说,今年送进宫的秀女中,有特别出色的?”云衍道:“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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