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日日早起浇浇菜捉捉虫松松土施施肥,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云衍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曾经的那间草屋,守着一方菜园便是他的整个天地,一年下来,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原本被折腾的皮包骨头如今身上倒有二两肉了。
可是,虽然他有意忘记一些事,却总能听到关于那人的某些风声。
比如萧玄珏一直以太子的身份主持朝政,坚持为先皇守孝一年不登基;比如西疆与东莞两国在边境打起来了,萧玄珏派哪个将军去平乱;比如萧玄珏不知从何处得到云青城在两国交战时与西疆大将马晋安私通的信件,以私通敌过意图谋反之罪革了他的职,收押查办,而新上任的丞相姓柳,二十又九的年纪,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比如柳丞相年纪轻轻资历尚浅却任丞相之职,定有过人之处,只是如何过人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有一副美赛潘安的好相貌…
这些消息无非是有宫女太监从门前过时议论几声被云衍无意听到的,或者是花无醉来看他时告诉他的。说来奇怪,萧玄珏下令云衍终身不得踏出清华楼一步,几乎将他所有与外界相连的途径都断了,却独独留了花无醉一个。
花无醉每次来时都把云衍拉进屋劝他,让他把话与萧玄珏说开,不然二人这样一直冷战下去不是办法。
“别傻了,先皇说让你离开阿珏你就宁愿死也要离开?你只说不要自己成为他日后授人以柄的软肋,但我相信阿珏他有能力保护你保护他自己,如果不试一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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