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安来。
现在听到云衍的箭伤并无大碍才算松了口气,送走王杰安她命人去抓药,回到床边看着面如金纸的云衍,终是不解:“公子,您这是何苦,太子对您难道不好么?您为何冒死也要离开呢?”
“他对我再好,都不是我想要的。”云衍苦笑:“何况,他最后不是射了那一箭么,呵呵。”
“那一箭太子是留了分寸的,否则以他的箭术公子不会只是皮肉伤。”蒹葭为萧玄珏辩解:“如果太子不射那一箭,您就要跟着马一起撞…”
“你不用说了。”云衍打断她,偏头面向里侧:“我累了,你出去罢。”
“……”蒹葭握了握拳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道:“如今王爷已贵为太子,我知公子是聪明人,以后不要再跟王爷作对了,免得自讨苦吃。奴婢先出去,您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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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别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张德胜满脸焦急的看着萧玄珏,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就是不敢将主子手里的酒坛夺下来,“爷,有话好好说,喝酒它…它解决不了问题啊!”
“不用你管!”萧玄珏粗暴地吼道,一挥胳膊将桌上三四个空了的酒坛扫在地上,灌下一口酒,道:“张德胜,你说他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说着猛的站起身攥住张德胜的前襟将人拉进。
“这…”被对方猩红的双目吓得语塞,张德胜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懂爷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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