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这里,自己险些强迫了他,还把他弄哭了;曾经在这里,自己好像看到过他写的字,并为此嗤笑了他…
不知不觉,只是在这处小阁楼里,他们已经发生过这么多故事了……
萧玄珏边想着边柔柔的笑,走到烛台前点了灯。好久没来过这里了,一切似乎还都是老样子。云衍在走之前那一晚不还是在这里睡的么?实际上自己应该将他拦下留在晏思楼的,尽管可能留不住,毕竟云衍是真的生了自己的气。
萧玄珏又忍不住笑起来,仔细算来,云衍似乎也不像看起来这么淡然,只是生自己的气就已经生过许多次了罢。还说他暴躁易怒,那人使起性子来还不是一样?对了,那人心情不好或者闲着无聊时似乎爱练习书法,许久之前也是在这里见过他写的一首未完的《清平乐》,也不知这次他走之前有没有写下些什么,或者留言给自己。
快步走到书案前,萧玄珏仔细翻找着桌面上一页页的小笺。纸上大多是只有一两句辨不清的草书,应该是那人烦躁的时候写下的,并没有什么留言之类的。
萧玄珏不免有些失望,丧气地将手中的一把小笺丢回桌上,无意中衣袖却扫落了其中一张。他弯身将那张纸捡起来,打算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一瞥却是怔住。
只见还是那首《清平乐》,只不同的是,现在的这首已经被人写完了,而小笺落款处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如同在嘲笑他的无知,那两个字是,行之。
萧玄珏的腿有些发软,他感觉自己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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