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了你十九年呢!”
“哈哈!”萧玄珏望着对方故作委屈泫然若涕的脸,不禁笑道:“你若说一直将我当作过命的兄弟,我信你。但你总说自己爱我,还一说便说了十几年,我反而不信了。我知道,你心里那人永远不会是我,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真的太像了。相像到如果做不成朋友就只能做敌人。”
花无醉的笑僵在唇边,叹道:“欸——你还是这么多疑,怎么就不能信我也是真的爱你呢?”
萧玄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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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国地理位置偏北,气候干寒,才只是冬至日,若在南方本不过是穿一件稍厚些的外衫而已,在东莞国却要衫子里却要套上薄夹袄了。
云衍体质偏寒,更是早早穿了厚实的棉服。只这样还是不能抵挡透过衣服缝隙灌进身体的寒意,腿痛时还能忍者不说,萧玄珏便也瞧不出什么来,但是他时不时的咳嗽声却让萧玄珏揪了心。
这日下朝回来便听张德胜说云衍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小亭里发呆,张德胜还开玩笑说,“王爷,云公子定是在思念您呢!”
没工夫跟他开玩笑,萧玄珏进屋拿了件披风就向后远走,远远便看到亭子里有人坐着,即使是厚重的棉服也依然挡不住那人单薄的身子看起来依然瘦削。
微微皱眉,萧玄珏快走几步到亭子里,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连他来了也没发觉,兀自出神。自人身后为他披上披风,萧玄珏沉声道:“不是怕冷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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