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齐根没入。
“啊…唔……”云衍一声惊呼,下一刻马上被一个深吻将余下的话音堵回口中…
红帐落,烛光染,谁人怜孤影成双;
寒潭下,玄冰湖,奈何过思念为殇。
两相怨,缘尽处,预谋难相知;
再重逢,姻缘错,人面已不识。
鸳鸯帕,衣如雪,珠帘拂落月也落寞;
碎红玉,发如墨,血染双肩相交颈锁。
一瞬离合,一世折磨;
一时悲欢,一生依托。
心花两开,一半为我一半为国;
歃血为证,不问前路不求因果。
虽然有伤在身而且伤口已然裂开,连纱布都盖不住了,但萧玄珏的精力明显好到不行,从正午一直到深夜,不知向云衍讨了多少次。
最后是云衍整个人疲软到不行,中间更是昏睡过去几次,萧玄珏才悻悻停止了动作,将半軟的龙跟退出,却还是意犹未尽地将人搂在怀里亲吻着,仿佛下一刻那人就不属于他,所以现在才迫切要一次将人亲个够一般。
低低喘息着,云衍在人怀里动了下,将萧玄珏推开半分,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直盯着他肩头浸血的纱布。
“怎么了?”撩起一把对方汗湿却带着青草香的长发,萧玄珏吻了吻他的耳垂。
云衍又推了他一下,指了指他的伤口,担忧地皱起眉峰。
顺着那人的动作向肩头看一眼,萧玄珏突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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