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掐死他啊。再看张德胜对王杰安连连摇头摆手的样子,刺客?呵呵,除了萧玄珏,哪还有什么刺客。此时他已经从刚发现自己不能说话的惊慌中恢复过来,但心境却突然就那么荒芜一片。
轻扯唇角虚弱地笑笑,云衍摇头示意张德胜不必安慰他,素指抚上颈间,果然,被人掐过的地方痛得心也跟着抽搐了。
“王妃放心,只要调理得当,还是有复原的希望的。”见云衍突然变得凄绝的神色,王杰安也心有不忍,好言安慰道:“我再开服养护嗓子的药方,让张总管为你煎了配合着驱寒毒的药一起吃,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就会复原了…”
寒毒?云衍皱了下眉,抬头望了望张德胜,以唇形相问:“什么寒毒?”
张德胜看了半天才看懂对方的唇语,忙道:“王太医说您曾经应该是在寒冰地待久了或者是中过寒毒,寒气入体所以才会淋淋雨就晕倒,如果治得不及时,以后每逢阴天下雨,您都会关节痛…”顿了顿,他问:“云公子,您是不是真的曾受过寒气啊?”
曾经中过寒毒?十八年前落在冰湖里,又在浮冰上漂了三天三夜算不算?云衍突然觉得很可笑,时隔十八年,自己再回到那人身边又有什么意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任他欺侮啊。
“呵……咔咔……咔咔咔……”刚笑一声便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更是痛到几乎窒息。
“云公子,您现在就是有什么要说的也先放一放罢,或者用纸笔写下来,养伤要紧。”张德胜道,“回头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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