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盯几眼翟东南的侧脸,他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问题,让人猜不透。
何修远咳了声,才刚想叫他的名字。
翟东南的眼神却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何修远有些心慌。
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一样。
何修远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随后便进屋拿着衣服落荒而逃。
何修远有些失控,这失控的情绪要从何时算起,就应该是翟东南出事的第一天。
他拉着翟东南的手,不让他去自首的那一刻。当时哭的撕心裂肺也没留住翟东南,现在想来,那本也是躲不过的事情,毕竟那年才18岁。
现在翟东南回来了,他的失控在于时时刻刻的不安与担心。
翟东南会不会走?
翟东南会不会受到歧视被别人欺负?
翟东南会不会嫌他烦不要他了?
再往深处想,他就更受不了了,翟东南会不会,有一天,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这个假设都让他难以接受。
他心里明白自己怎么想的。
翟东南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何修远洗了大半天才出来,第二天还有工作,他便进了屋在电脑前做课件。
正当翟东南也进去洗了不到五分钟的时候,何修远的电话却在卫生间响起来了。
应该是刚才拿进来忘了拿出去的。
卫生间小,何修远把手机放在洗脸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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