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说完,一甩衣袖转身愤愤而去。
秦妈妈如脱了水的鱼,一下子就没了气般,趴在地上,半天都没动过一下。等下人们都走了,秦妈妈才抬起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猛得有了主意,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走了。
却说钟敏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道帘子外跪坐着一位太医正小心地搭了一块锦帕为他诊脉。
冰雁一脸紧张地站在一旁,两眼紧张地盯着太医,她只是担心钟敏这次是不是真的有危险,必竟这之前钟敏从未吐血这么严重过!至于钟敏男儿身的事,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之前唐总管也曾派宫里太医来给钟敏把过脉,从来就没人发现过,这次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半个时辰之后,太医到外屋写方子去了,唐坚也跟了过去。
“还有救吗?”唐坚问了一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嗯,”太医摸了摸胡须“姨娘这病怕是从小就有了,且反反复复不得好,今儿受了寒,又惊吓了,引得病灶突发,来势极凶,且容我开了这方子吃下,若十日还没有好转,老朽也就无回天之力了。”
“有劳太医了。”唐坚心里有了底,想起在钟家看到的情况,唇角微微抿紧些。
送走太医,让人拿着单子去配药,煎制之后,将冰雁叫了出去。
☆、第7章
“你几岁开始侍候你们家小姐的?”唐坚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冰雁,问得很随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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