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 Dun”的喝完第二罐啤酒的时候,白夕吐着舌头回到易憬歌身边,一屁股坐好。
粉饰太平的表情强行假装世界和平,撇着的耳朵暴漏了心情,看起来果然是打输了。
易憬歌强忍着笑,拿过早就预备好的酒碗,给白夕满上。
白夕不客气的借酒消愁,大舌头卷着酒也算豪迈。
哼!好狗不能跟猫一般见识。
可是飞溅出的酒花落在鼻子上,疼的他直摇脑袋。
易憬歌也是这才发现,那核桃大的狗鼻子上,居然还有道口子!“啧!活该!叫你非去招它,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打赢过,就是不长记性呢?”
可是说归说,终究还是心疼的。易憬歌起身找到酒精棉球,暴力摁着白夕,给他大鼻子上贴了张名牌创可贴。
再全身摸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