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秋听了摇摇头,拿起身旁的一册书卷,道:“此事不是我能作答的,我看太后的意思,不管是立谁为嫡,你都得留在长安辅政,成为监国摄政的王爷。”
“若立皇后嫡子,便可皇后辅政。”
“王爷在说笑。”白未秋眼睛未离开书卷:“自古外戚干权的还少吗?太后与你商议一宿,想必已经跟你讲清了这些道理。”他抬眼看了李言宜一眼,恍然道:“我明白了,你其实心里已经做了打算要留在长安,只是故意这么问我,要我也一道留在长安,是不是?”
“我……”李言宜的眼神迷惘起来,语气清曼,如寒烟衰草:“我是来问你的意思,你若不愿,我自同你一处。”
“我没有不愿,留在长安也没什么不好。”
“真的?可是……”李言宜欲言又止。
“我曾经做过什么吗?让你觉得我这么不愿意留在这里?”白未秋不解。
“如果你要出去逛逛的话,我让贺池陪着你。贺池稳妥,原先在西凉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我,若让他陪着你,我还算放心。”李言宜答非所问。
“贺池?”白未秋睨他一眼,“你可真会转移话题。”
李言宜自他身后抱住他,头贴在他的肩膀,喃喃道:“不知为何?我心中不安的很。”
白未秋爱去的地方无非是书肆和字画行,这日他进了西市的一家字画行,掌事一见他周身气度便猜是贵客,与之交谈了几句,只道白未秋实位学识渊博的贵族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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