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怕我在梦里。”李言宜迟疑地伸出手臂到白未秋唇边,“你咬我一口。”
白未秋摇摇头,不解道:“怎会不敢相信?”
“你以前——”
“噤声。”白未秋捂住他的嘴,正色道:“不要管我以前怎样,现在的我要怎么做我是清楚的。”李言宜在水中搂住他的腰,看着他清凌凌的一双眼睛,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此处删去57字。
纵yu的结果是白未秋腰酸了好几日,李言宜夜间来为他推拿按摩,也暗自后悔那日不加节制,心疼不已。
李言宜传信至知鱼山庄,求得能除去身上印记的药膏。求来之后,白未秋腰间那个“婴”不复存在,只留下几点淡淡的红色。
“疼吗?”李言宜抚摸着红色,轻声问。
“有一点。”白未秋抿着嘴,“刚涂上去的时候,就像被火烧灼。它叫什么名字?”
“他们没有告诉我。”李言宜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瓶子,想要找到药膏的名号,翻来覆去并无发现,他未束的头发垂落,黑如鸦羽。
白未秋忍不住伸手去摸李言宜的发,李言宜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说道:“烧灼为焚,焚掉你心中所烦忧的东西,我们可以叫它‘焚愁’。”
“叫‘今是’吧。”白未秋眼珠一转,“实迷途其未返,觉今是而昨非。”
“听起来倒像是今生今世的今世。”
“这么理解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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