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只是个看客,他握紧双拳,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没有浮云变幻,只是阴暗,如同墨染。
人人心中都有欲望与秘密,秘密越多,阴暗越重。
这是白未秋心中最幽暗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掌中的那朵莲花,白光缥缈,比来时暗淡不少。若是不能叫醒白未秋,那是不是也能留这幽深的梦中?即使真是这样,李言宜也绝不愿意留在这片黑暗的历史里。他加快步伐,向前走去。装着白未秋的木笼也一同向前。
李言宜像一阵风,困在白未秋的梦中。
戴着枷锁的白未秋穿着囚衣被关在诏狱里,皇帝听得太子伏诛,老泪纵横,竟是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的痛哭。太子乾元本是他与先皇后唯一的子嗣,自幼机警聪慧,只是过分宅心仁厚,皇帝常常嫌弃太子是个痴人,可从未想到他会因谋反而死在仓郡。
“糊涂啊……”
以此种种都无回天之力,那个时时跟着太子的白未秋如何处置,并不重要了。皇帝只是随意下旨,将他流放。
驱逐出长安,流放漠北,永不得回朝。
走出诏狱时,久违的阳光让白未秋不得不挡住眼睛。
梅花已经落尽,冬天都过了。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首诗:“我来君已远,君返我成空。犹有枝头冷,看人嫁春风。”
“饮了这杯酒,北上之后,再无故人。”曾经的友人纷纷散去,离开长安之时,竟然只有子蒲来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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