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亮,像雪一样冷。白未秋远远地回过头,策马回转,劲风吹起他的发,远远看去,好似一面黑色大旗。
李乾元永远留在了仓郡,再也没有回过长安。
白未秋本想同李乾元死在一处,李幼婴没有满足他。
太子已死,剿灭太子余党便容易多了,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皇帝因经历太子谋反一事,心力交瘁,头疾加重,根本无力于政事。因皇三子李幼婴孝义仁德,故立为太子,监国,摄政事。
李幼婴就是当初带领金吾卫追至仓郡的人。
漫天风雪,一层层覆盖,李言宜被冻的牙齿打颤。
这就是元和三十九年的冬天。
白未秋策马而至时,太子身中数刀,浑身是血。众人故意为他让开一条道,他便木然地下马,上前。
一步,一步。
“殿下……”他倾身拨开李乾元颊边污血黏糊的乱发,太子的面上虽然带血,但面容安详,并不狰狞,于是白未秋又轻声唤道:“乾元……”他喃喃:“用我中心如日月,为君万里照长安。”
李幼婴走上前,用剑尖挑起白未秋的下巴,白未秋眼中也正下着一场无边无际的大雪。李幼婴看着他怀中所抱的身躯,漠然地道了一句:“拖走。”两个士兵立马上前将太子从白未秋怀中拉开,白未秋并未阻拦,他轻轻推开抵在颌下的剑尖,站起身来。
“原来是你。”
他的白衣污浊,到处是凌乱的血迹,披散的长发夹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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