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手,必是带兵之人。此处乃笃义王封地,若是将军前来,定然是王爷的意思。”玄元子苦笑道:“却不知竟以这等方式与将军得见。”
宁行之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也没什么,是我先冒犯道长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见他面白无须,又俊美姣丽,便以为是个女子。”玄元子一惊,哑口无言半晌,复叹道:“如此便不奇怪了。”说完也不再纠结此事,只带着宁行之入得山门,观内植被茂密,苍翠幽深,烟雾缭绕。
宁行之无心欣赏,开门见山道:“道长既知道我等来此,必然是有所求。”
“将军请讲。”
“王爷身边有个顶要紧之人,一直昏睡不醒,访遍名医也是束手无策。倒是有人说是中了什么蛊,要借青阳观的宝鼎凝神入梦,唤醒神识。”宁行之啜了一口茶:“我听着也像是天方夜谭,不过总比没有头绪强,所以特地来此一趟,想着若是真有此物,希望道长能行个方便,借来一用。”说完他将李言宜的信给了玄元子,“王爷亲笔,请道长过目。”
玄元子看完,眉头微皱,问道:“那人昏睡不醒?到如今有多久了?”
宁行之想了想:“也有些日子,十天半个月了吧。”
“那人可是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甚至面容安然,如作美梦?”
“是不是作美梦,那且不知,倒是挺安然,却是不吃不喝的。”
“那便应该是中了蛊,所中之人会梦见自己内心最期望发生的事,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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