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低声道:“这几日似有好转,不过仍是昏睡较多。”
“醒来时都做了些什么?”
“前几日醒来都只是发呆,今日,就是方才。”内侍有些激动:“白郎君写了诗。”
“诗?”皇帝的眼神并未从白未秋身上移开,只道:“拿来我瞧瞧。”
“白郎君写完就烧掉了,不过奴有幸见到,就记了下来。”
皇帝冷然地睨了他一眼,那内侍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地背了出来。
躲在房梁处的李言宜听得分明。
“霜灯昏飒两三更,闲恨杯深添不能。病秋不如病酒贵,落叶还是落花风。此时青眼向白发,无那金波掣玉绳。谁信鬼神多相护,人间犹有不平声。”
殿中烛光摇曳,伴着内侍尖利高飘的声音,诵读出这些悲愤无奈的诗句,李言宜也打了个寒战。他的双眉紧锁,恨不得此刻就下去,将病中的白未秋带走。
皇帝倒是神色未变,念叨了一句“病秋不如病酒贵,落叶还是落花风。”隔了良久,叹道:“病秋,病秋。好不了就罢了。”他紧紧地盯着白未秋,握住他的双手,放在颊边,“若你先去了,便等着朕吧,待朕百年之后,你也是随我一处的!”
皇帝待了不久,便离开了。
内侍跪伏着,来不及起身,被李言宜手指疾点,颓然趴伏于地。
李言宜快步上前撩开帷幔。
终于看见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他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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