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连忙跪下,道:“望母后不要责怪兰儿。”
“后宫不得涉政,但你替夫君分忧是家事,不算涉政。而孤家来此,也算是分一点忧。兰儿方才提到宁行之,那人的确擅长用兵,但为人桀骜,不可让他一人专断,必须派一人与他同去,而此人的身份地位应在他之上。”
“母后认为应该派谁去呢?”
“笃义王。”
皇帝一时沉默,皇后见机告退。
书房内温暖如春,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严寒。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太后的声音悠缓而伤感,“子婴,我并不是要求你回报当年言宜的牺牲。因为你知道,这次出征有多凶险。”
皇帝侧头看着窗沿,淡然道:“母后,那八年的光阴,足以保他一生富贵安宁。”
他回头看着太后,太后眼中似乎有泪光滢动,她轻声道:“我欠他的……也是,你欠他的……”
皇帝冷笑一声,挥袖扫掉案上的核桃酪,一步步走到太后面前,眼神森冷,说:“朕不认为自己欠他,但既然母后如此要求,朕定当满足,至于他能不能,那是他自己的造化。”
☆、第章
皇后回宫的路上,路过太液池,太液池的湖水清冽,有人披着蓑衣泛舟其上。
皇后冲那孤舟招了招手。
舟慢慢停靠在岸旁,船夫收了杆,冲皇后行礼。莲雾将皇后小心扶上船,皇后坐进舱内,端详着船头撑船的船夫,道:“孤舟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