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我就想起你。”
李言宜抬头看着太后,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搭话。
“那朕呢?为何母后独独想起七弟,而不是朕呢?”皇帝侧身也歪在榻上,低头去逗弄太后怀里的孩子。
“这个你也吃醋?想你出生之时,我还未入宫,可不知道你婴儿之时是什么模样。”
“大概跟他也差不多?”
李言宜听得两人言语间颇亲昵,心中不免起了几分失落,皇帝与他并非一母所生。皇帝的生母早逝,本身在众皇子中也不出众。那时的思妃,也就是当今的太后,颇得皇宠,却无孩子,便认他为自己的儿子,这之后才有了李言宜。李言宜记忆中的幼年,是母子三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只是李言宜后来的时光,远在西凉。
长安成了模糊而真切的怅惘。
思之欲狂。
李言宜没有经历之后的变故,他离开之时,还未到元和三十七年的秋天。白未秋的诗句人人争唱,他走之前希望见到白未秋一面。因此还专程求过太子,太子欣然允诺。但之后杂事纷繁,临到离开,只带了一本诗集在身上一一为报未见之憾,白未秋托太子将诗集转赠李言宜。
扉页有题字,是白未秋的亲笔:
虽去清秋远,朝朝见白云。
李言宜将书页合在胸口,回头去看,长安的城墙那么高,那么遥远,能触到碧蓝的天。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栏,微霜凄凄簟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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